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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圳晚报:我在南非的五个瞬间

2010年07月13日09:15   深圳晚报     欢迎发表评论   转发此文至微博
拍的时候好玩,后来才知道这真是老马的外孙
拍的时候好玩,后来才知道这真是老马的外孙
 一顿“顶级”生日宴
 一顿“顶级”生日宴
意大利输球我不可惜,意大利妹妹走了我觉得遗憾
意大利输球我不可惜,意大利妹妹走了我觉得遗憾
记者采访比赛也要排队等票,尤其是我们这些没有主队的记者
记者采访比赛也要排队等票,尤其是我们这些没有主队的记者

  在南非总共36天,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了。一下子让我回忆起几个瞬间,还真的有脑子“短路”的感觉。幸运的是,我拍了很多照片。于是从“6月6日”的文件夹开始,一个一个翻,追寻着时间的脚步,幸好我养成了每天整理照片的习惯,不然这篇稿子到天亮都写不出来。

  9.38兆,就是我来南非拍下全部照片所占空间。比我任何一次出差甚至旅游都多。

  6月17日:特别的生日宴

  在南非,我们碰到的第一个大问题就是“吃”。我们住的公寓附近没有商店、没有能吃饭的大小食店。每一顿饭,我们都必须自己解决。离开深圳前,我带了40多包方便面。除了去球场新闻中心买那些非常难吃的快餐外,这些就是我的全部食粮。

  6月17日这一天是桂林晚报社记者黄欣的生日。20多个中国记者为了这个特殊的“借口”,动用了所有关系,找车去买菜、买鱼、买锅、买调味料,硬是在一个没有油烟机的厨房做出了一顿可口的晚餐。这顿饭,是我到南非10天后吃的第一顿中餐。到现在,我还记得每道菜的味道。

  6月19日:马库龙的那一夜

  这是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夜晚。为了“朝鲜队四球员失踪”的新闻,我一个人央求着黑人司机送我到马库龙球场。然后,她没打一个招呼就回家了,说什么都不肯再回来。在一个最最贫穷的黑人区,在午夜昏黄的路灯下,我一个人完全毫无想法地行走着,身边无数黑人兄弟吹着口哨,有意无意地逗弄着我。就在我彻底崩溃之前,一个叫斯蒂芬·豪赫的警察把警车停在我面前:“嗨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走?”我永远会感激他和想念他,可能他觉得只是举手之劳。

  第二天,我在德班大球场,写着写着稿就流下了眼泪。旁边的荷兰记者以为我因为日本队输球而难过,其实我是想立即回家。

  6月24日:意大利对斯洛伐克

  每一个人都有极限。有的人熬过极限就没事了。这就是我的宿命。极限来得猛烈,可能也走得很快。马库龙到德班,是我南非之行的最低潮。

  4天后,回到我最不愿意面对的约堡,我就迎来了南非之行最难忘的一场比赛——意大利对斯洛伐克。一支连防守都做不好的意大利队的确一无是处,但是却能在离开之前制造出经典。这是一场具备了所有元素的精彩比赛:5个进球、此起彼伏的高潮、满场的美女……即使在最后的几分钟里,你还不知道谁会成为最后的胜利者。南非世界杯,留下的经典比赛真的不多,这一场绝对榜上有名。

  7月2日:开普敦老深圳的一句话

  何华树,一个老南山人。当年深圳的很多大型建筑,像中国人民银行、华联大厦、晶都酒店,都灌注了他的心血。如今,老何已经移居南非开普敦,过着踏实、健康、豁达的生活。我在开普敦的日子,全部由老何安排和照顾。开普敦有瑞士一样的风景、地中海一样的阳光。在这里,没有犯罪、没有恐慌,只有亲切的笑脸。老何话不多,但是当登上好望角,遥望着印度洋和大西洋交汇的暖流时,老何突然说了一句:“其实生活好不好,关键是你懂不懂得欣赏。”

  这句话,完全改写了我的南非之行,也有可能改变我的人生。

  7月12日:没想到离开如此狼狈

  我没有想到最后这一天是如此的狼狈。决赛加时踢完、颁奖结束,已经是南非时间7月12日凌晨。采访完混合区和新闻发布会,已经凌晨1时。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,还有7个半小时,我就得赶到机场去,踏上回国的航班。这450分钟里,我得把决赛稿写完,把专题稿写完,然后返回公寓开始收拾东西。天啊,我什么都没收拾呢。睡觉?飞机上再说吧。有人自嘲正好倒时差。

  足球城满天烟火的时候,我抬头看到了两架直升飞机。和那些面对着观众席防止有人闯入的警察一样,他们何尝不是在世界杯决赛现场?但是他们看球了吗?

  我无数次收到“你好幸福啊”的问候。是不是真正幸福,或许只有我心里知道。

  特派记者 黎晓斌 (本报约翰内斯堡专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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